2010-02

而立(我这个完全没想好结局,随便写写。。。)

话说大大大前天是我生日——我已经颓废到连生日日志都不写了。。。
不过其实也没啥好写,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记得我的人就算我自己忘记了生日还是会祝福我,不在乎我的人就算天天耳提面命,送上的祝福也是敷衍。
于是,好想结婚TT,我想完成赤西兄弟25成家立业的夙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这个文今天更新的好应景!--------------------------

终于在海边定居的时候,山下智久有一种“啊,终于来了啊”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很多年前,KAT-TUN某个成员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完全不激动呢,只是有一种‘啊,这一天终于来了’的感觉。”

就是这样。

就像作出退出娱乐圈的决定一样。

“啊,终于结束了。”——这种感觉。

接着他开着车,去了海边。
盘下一间店铺。
买了一座房子。
找了一个男朋友。
开始过日子。

山下智久开了一家二手服装店。
虽然某个人嘲笑他说“你个抠门的男人自己买的都是二手,再卖出去,那怎么叫二手?明明是三手!”
山下智久知道这话其实很有道理,但是怎么可以让那个家伙得意?所以他的回应就是一言不发的转身背对那个某人。然后迅速回身伸手偷袭对方的锁骨,然后必定要摸得对方嗷嗷直叫直到被迫倒在沙发上然后他栖身压上去……

然后是缠绵的吻。

虽然时常被顾客撞见,可能获得的反应也许是带着厌恶的“OMG!”也可能是激动的尖叫——反正山下智久是不在乎的。
应该说他已经不用去担心那些八卦杂志的报道会把自己推到怎样的风头浪尖了——他已经退出了游戏——game over,that's all。

所以想打架的时候就打架。
想做爱的时候就做爱。

这样的日子,简直幸福得比电影还虚幻。




山下智久记得他们最初产生爱欲的时刻。

彼时他们都是少年。成年以后身体里那股男人的气氛还隐藏在少年特有的瘦削有力的筋骨之下。
山下智久和赤西仁是事务所里公认的好得不能再好的亲友。饭一起吃,家一起回,架互相打,打完还是称兄道弟勾肩搭背。
对方是那么特别的一个存在,他深知你每一次的思想,与你分享每一个幸福的瞬间。

所以一起看成人录影带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屏幕上的女人解开衣扣的时候,赤西仁的呼吸声就明显加快了——因为在一间静谧的屋子里,这样的声音无论怎么遮掩都是无济于事。所以赤西仁有点紧张,他忽然就嘻笑着扭头着看着山下智久,然后伸出手在后者平坦的胸口勾勒出一道夸张的弧线。
“P,这可是传说中的F CUP哦〜”
很过年以后山下智久有了非常性感的身材,赤西仁爱抚那个他所谓“强壮的胸部”的时候,脸上带着调侃的笑容,说了同样的话。一如当年。

但是赤西仁活了一万多天,他做了一万天能做完的事情,说了一万天里能说的话。那么那么多的事情,要全部记清楚自然是奢望。
所以后来,有些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他都渐渐忘记。
更忘记了,就算他忘记,还是会有人记得。

对于这一点,自然山下智久比起赤西仁,更擅长一些。

所以他可以想起,当时赤西仁这么说了以后,他恼羞成怒地扑了上去,压在赤西仁的身上,然后把手伸进那件当作睡衣的宽松的T恤里,贴着赤西仁的皮肤,做了他从来没有想要做的事情。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他一起潜意识里想做的,却一直不敢的事情。
他们第一次互相打手枪。

后来,生活就像高潮时射出的精液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并且一塌糊涂。




山下智久还记得每天睡到自然醒,或者说一般是被身旁那位的手臂压着导致呼吸不畅而醒来。
为那个家伙掖好被子。
准备“早午餐”。
开店。
迎接下午二点热情的太阳。
对着每位顾客微笑。
关门。
做晚饭。
和那个家伙一起分享。
带着PIN、宁妞、P、PAN、HIME去散步。被这帮精力无处发泄的小东西拽得东奔西跑。
在附近的自动售货机上买一打啤酒。
和赤西仁在星空下做爱。
都是在美好不过的记忆。

山下智久更记得两个人常常光顾的小影院——设施很差,破旧的座椅,一屁股坐上去的时候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没有开始放映的时候也是光线昏暗。
所以赤西仁总是小心的骑在他的身上和他接吻。
所以不能怪他们虽然去了很多次,完整看完的片子几乎没有。

不过就像再好看的电影也有ENDING的时候,再美妙的梦也有醒的时候一样。这些最初的激情都已经过去了。

爱情就像酒,你以为你得到了佳酿,打开瓶塞喷出的泡沫是精彩人生的序曲。你开怀畅饮。你沉醉不知归处。你享受的时候,它则背着你默默挥发。等你醉了、睡了、醒了的时候,只剩下一壶水——还嘲笑着你因为宿醉而苍白的脸色和疼痛的头部。



---------------------更新啊!分割线----------------------
说到酒,赤西仁喜欢龙舌兰,不擅长红酒。曾经因为一杯红酒喝到抱着马桶吐这种事,在娱乐节目看到的话,一般都是艺人夸张的笑话——不过放到赤西仁身上,那就是实话实说了。他不喜欢拐弯抹角地编些段子去娱乐别人。对于龙舌兰的喜爱大概是因为,那种奇怪的饮用方法深得他心——对于奇怪的东西赤西仁总是有着执着的爱好,只要和别人不一样了,那便是最好的了。

首先把盐巴撒在手背虎口上,用拇指和食指握一小杯纯龙舌兰酒。
再用无名指和中指夹一片柠檬片。
然后迅速地舔一口虎口上的盐巴,接著把酒一饮而尽,再咬一口柠檬片,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无论风味或是饮用技法,都堪称一绝。

山下智久不知道这个技法到底哪里堪称一绝——他只是单纯喜欢赤西仁舔虎口的样子。
他低垂眼帘的时候,就风情,虽然看不到他的目光,但是就让山下智久觉得,那双藏在睫毛后面的眼睛不应该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他抬起头看你的时候,配合着舔舌的动作,诱惑到死,山下智久这个时候就觉得,自己真不应该长一双眼睛看着这个男人,还一头栽进这个男人的目光里。

赤西仁因为生于7月4日而对太平洋彼岸的那个国家深深着迷。当IDOL的时候是这样,离开艺能界依旧是这样。他就喜欢带着雷朋墨镜,端着香槟混迹在各种BAR里,随着音乐SHAKE BODY,彻彻底底的PARTY ANIMAL。

赤西仁其实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他那张饱满性感的嘴巴一般是用来吃东西、抽烟和接吻。

这听起来会让人有一种一边鄙夷又一边心动的感觉产生。其实这是一种甜蜜的感觉,因为它暗示你你被这个男人诱惑到了。

山下智久就被诱惑到了,还情不自禁地想把赤西仁据为己有。
从前他梦想着自己能赚好多好多钱,在海边搭建一座自己的房子,面朝大吡—……然后陪着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生活直到老死。
后来他有了钱,他买了房子,他退出了纷扰的俗世,他有了心爱的人。可是似乎那个家伙并不能和他相伴到老死。

赤西仁是一个外表鲜红甜美,其实很可能有剧毒的苹果,只是等山下智久吃了下去咀嚼了许久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中毒了。
他一次次在午夜去各种BAR混乱的灯光下寻找迟迟未归的赤西仁的时候,山下智久终于感到了积累过多的毒素开始发作。

他知道,赤西仁开始厌倦了。


截图——太可爱了不带这么可爱的TT

暴#39118;截屏20100202001330
虽然很穿越——用HD截图——看这个可爱的小伙TT
P大人你快带回家!任你OX的眼神啊啊啊啊啊啊啊
暴#39118;截屏20100202001451
可爱的小伙,上帝与你同在TT
暴#39118;截屏20100202003208
夜夜笙歌而憔悴的眼袋。。
这是爱的混合物〜

赤西仁我来了TT

万年没有写日志的我。。。
今天拿到票了!
P1000378.jpg
赤西仁请邀请山下智久一同前来吧TT让我好好看看你们(感觉自己是解放前苦命的劳动妇女没钱养活小孩就送了出去然后多年以后想要看一眼。。。)这样我就有勇气再虚无缥缈的YY中继续前行了TT

话说刚刚玩了一下占卜——本名的繁体占卜出了非常囧的文字
今年的漢字
江夢嬌的漢字
by 無料ゲーム屋ふりーむ!
(C)今年的漢字 (C)免费的游戏FREEM (PR)北斗の拳オンライン

因为太囧了我一定要贴出来纪念一下。。。

PURE YOUTH- -重写版〜


这是发生在很久以后的故事。

松竹梅魅錄躺在椅子上,两只脚跨在桌子上,看着屏幕上的菊中正清四郎:
“Mondrian Hotel的空中酒吧你去了没?超级漂亮呢〜风景好,美女又多》《〜一定要去哦》《!还有礼物!一定要给我带礼物!……”
“我说,最近他对你好不好?”
听上去很像纨绔少爷的BALABALA被严肃的医生迅速打断了,松竹梅魅錄皱起眉头,指着清四郎鼻子下的小胡子,气呼呼地说:
“清四郎,为毛你留个胡子就和我爹一样罗里罗嗦婆婆妈妈的……”
“不要转移话题- -+”
“哼!”
“做下面痛不痛?”

囧rz!
松竹梅魅錄听到这一句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一把抓住桌沿稳住身体——红着脸大吼一声:
“你!你你,谁告诉你的!?”
“你。”
“胡说!我怎么可能……”
“就刚刚啊〜”

……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才不告诉你呢口胡!”
“看来最近没做……”
“我才不回答你呢- -+”
“我心理学博士学位不是白修的。性饥渴表现1,暴燥易怒……”
“明明是你惹我!”
“……表现2,挑剔成性、难以取悦……”
“……你取悦过我么?”
“……表现3,频作春梦……”
“你胡说!”
“恩我是胡说。”

369rz!
“我要挂了- -+”
“好吧,跟你开开玩笑呀〜是悠理告诉我她有天偷看到你在看《海蒂性学报告》。”
“……”
“我们都是男人,你有啥不好意思的。”
你个正宗直男不好好在美国开会特意打国际视频长途就是为了来嘲笑我的么!
“再见- -+”
“作为你男人的同行,我想我知道问题在哪。”
“……真的?”
“来,给我讲讲具体的〜”
“你要是敢和悠理去八卦我就让你回国的灰机从天上华丽的跳水进太平洋- -+”
“……”

于是故事开头是这样的——

在狗血的灰机场给童话故事的结尾画上美满的句号之后,现实生活的报告文学就开始了。

松竹梅魅錄从地主一般的松竹梅宅中搬了出来,在翔北医院如今的街区租了一套房子,陪着某人一起生活。

从深度缺氧中苏醒已经算得上是医学奇迹,还想要做拯救世界的超人显然是奢望太多。所以松竹梅少爷只能告别心爱的刑警事业,成为了一名幼儿园老师。

是的,松竹梅魅錄成了一名幼儿园老师,还是一名优秀的幼儿园老师。

向日葵班的小朋友们都喜欢他们帅气强大的班主任。

这个班主任会给他们做各种高科技的玩具,无论是遥控直升飞机还是AK47(当然是仿制的)都不在话下;班主任还有一条非常乖非常大的狗,名字也屌的要命,叫男山,每天都可以用来骑(= =|||);班主任最喜欢和大家一起玩游戏,虽然玩输了的时候他总是要耍赖皮;班主任有个很好很好的妈妈,那个漂亮阿姨常常会带着一大堆礼物来幼儿园看班主任,顺便让每个小朋友都沾到班主任的光;班主任有5个很好看很有钱的朋友,这几个大哥哥大姐姐都是大家的梦中情人……

班主任还有一辆特别拉风的摩托,班里每个女生都幻想能和班主任结婚然后坐上那辆大摩托——但无奈的现实是,那个摩托的后座总是空的,偶尔,会坐着班主任的男朋友T T……

班主任唯一的弱点是他从来不会和大家一起做后空翻。

他声称他翻的太华丽怕吓到大家,但是小朋友们常常能见看班主任偷偷摸摸地揉着自己的腰,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对于英年早衰的班主任,乖巧的向日葵班的小朋友们总是默默地守护着他——比如在教师节送上一个贴心的软垫给常常坐立难安的亲爱的班主任。

当然,以上具体不在松竹梅魅錄同学的叙述中,只是作者无聊的废话和YY而已……

最近,连向日葵班的小朋友们也察觉到,本来生龙活虎的班主任最近总是没精打采的。
连中午吃饭时,总是最早吃完然后抢在大家前头奔向隔壁班的美人班主任恭子老师索要“红花丸子奖励”这样的事情,班主任居然都不做了。他总是漫不经心地用筷子把碗里的章鱼香肠翻来翻去,然后重重一击戳进小章鱼的咽喉,把它挑起来,默默地凝视一会,然后重重的叹气。

惨淡的愁云从松竹梅老师的头顶飘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向日葵班……

“这个混蛋就是个工作狂!哼……”
松竹梅魅錄把放在桌子上的两条腿放下,缩到椅子上,蜷缩着,抱着膝盖变成了一个团子。
还散发着委屈的气场。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菊中正清四郎都有一种穿过屏幕安抚这个家伙的冲动。

蓝泽耕作常常不回家。松竹梅魅錄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同居生活。
虽然常常见不到他,但是每天至少一次的通话是松竹梅魅錄最幸福的时刻。
蓝泽耕作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沉默着,听着松竹梅魅錄在话筒里说着幼儿园里的趣事,然后在他BALABALA说到累了停下来休息的片刻,轻轻地回应道:“嗯,这样啊。”
偶尔他会轻轻地笑一下,那种声音在松竹梅魅錄听来意外的性感——就像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手机那端传来,流遍全身,用个很俗的词来形容就是——全身都酥麻了……

但是这样的日子久了,总是要寂寞的。

什么“不用在意”、“我能理解”、“你忙你的就好”……都是骗人的。
我很在意!我能理解但我讨厌这样!你就忙你的去吧哼!
——这才是心里话。

“他是急救医生,这是无法避免的啊。”
“我了解。”松竹梅魅錄深深叹了一口气,“所以我能怎么样?”
“所以你饥渴了〜”
“……闭嘴- -+”

“魅錄,中国有句话叫‘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你懂不懂?”
“哦?”
“简单地说,就是,他不搞你,你就去搞他啊。”
“……”
松竹梅魅錄恍然大悟。

所谓战斗内裤这种东西——并不是空穴来风。
比如松竹梅魅錄就有一条很骚包的暗金色丁字裤。虽然从美童·格兰玛尼亚那收到这样的礼物的时候外表是嗤之以鼻的,其实松竹梅魅錄内心是很澎湃的……当然打死他也不会告诉别人自己是这么想的。

所以在看似淡定地洗完澡以后,松竹梅魅錄看似淡定地打开衣橱——拿出从未见过天日的骚包内裤,淡定地盯着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换了衣服,喂饱男山。
然后他一边认真的爱抚爱犬,蹂躏其体毛,扫弄其下巴,一边慈祥的说:“哥们,好好看家,哥哥我今晚就不陪你睡了》《〜”
然后他锁好家门,下楼骑上摩托,绝尘而去。

冴岛はるか在转角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穿着白大褂,却不是冴岛所认识的医生,但是那张脸却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虽然已经擦身而过,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她转身寻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找了过去。

这个时候蓝泽耕作的手机响了。特别的铃声。
“喂。”
“在哪里呢?”
“医院。”
“……”废话- -+松竹梅魅錄心里狠狠地想,不过还是用很活泼的语气继续问“办公室〜?”
“恩。”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响了,蓝泽耕作皱了皱眉,说:“你先挂了吧,我一会打给你。”
“……你又他妈要挂我电话……”
蓝泽耕作的语气还是很平常,却偏偏让松竹梅魅錄听出了无可奈何——“别闹,听话。”

于是电话挂了。
于是门打开了。
于是松竹梅魅錄一把搂住蓝泽耕作的脖子,狠狠地吻上去,并且技巧性地在嘴唇贴合之前说了一句:“Surprise〜”

于是冴岛はるか远远地看见那个人扑向了蓝泽耕作,她恍然大悟,然后随着值班室的门“啪”的关上,冴岛はるか脸红了。
不过她还是很体贴地回到服务台拿了一块“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值班室的门把手上。

真是一位贴心的护士。

松竹梅魅錄的舌头伸进了蓝泽耕作的口腔,勾弄着对方的舌头,引诱进自己的嘴里。
蓝泽耕作的唾液是温暖的。
松竹梅魅錄感觉自己成了一片沙漠,这是他唯一能浇灌自己的液体。所以能做的只能是拼命的吮吸。
唇舌交缠发出的声响在消毒水味道的空气的催化下非常煽情。

蓝泽耕作觉得这个正在亲吻他的松竹梅魅錄,和平时格外不一样。
不过……确实让人怦然心动!——看,他的内心OS头一次有了感叹号!
于是,松竹梅魅錄的舌头离开蓝泽耕作的口腔的时候,他感觉到蓝泽耕作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眼神格外灼热。

松竹梅魅錄努力在脑中回放菊中正清四郎提供的参考资料,让他自己一颗一颗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太娘们了——于是这一段直接跳过。下一阶段,恩,松竹梅魅錄凑到蓝泽耕作的耳边,轻轻说:

“呐……来作禁忌的事情吧〜”

这种时候理智的弦如果不自动断掉,蓝泽耕作也会抄起手术剪刀喀嚓喀嚓剪断啊!

所以蓝泽耕作扯开碍事的白大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肉色——松竹梅魅錄只穿了白大褂……

“……”

好大胆。

蓝泽耕作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贴上松竹梅魅錄的胸口。年轻男人的胸前许久不见阳光,白皙,富有弹性。
松竹梅魅錄战栗了一下,反手就握住了蓝泽的手。蓝泽耕作抬起头望着松竹梅魅錄,眼神非常的,火热。

“……你这个切过人肉的手冷死了- -+”松竹梅魅錄拉扯着蓝泽耕作的手,用很勾引的目光瞪了蓝泽耕作一眼。然后努力在脑中继续回忆着——……真的要那么干?
……好吧!

于是,松竹梅魅錄舔了舔蓝泽的手心,然后拉着那只手塞进他那松松垮垮的牛仔裤里。

“Let me warm you……”

手掌触到的不是布料,而是柔软的皮肤,松竹梅魅錄只穿了牛仔裤。他咬着嘴唇,望着蓝泽耕作,引着蓝泽耕作抚摸自己已经火热的阴茎。
随着感觉的降临,松竹梅魅錄沉醉闭着眼睛,倒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睁开眼睛,目光里是赤裸裸的情热,参杂着一些羞怯。

接着呢?
松竹梅魅錄知道,接着就应该,搞他。
可是勾引这活让一个男人来干,已经耗尽了他一辈子的厚脸皮,所以……他听天由命地闭上眼。

悉听尊便。
任君采撷。

这个身体,多么让人着迷。
蓝泽耕作在理智燃尽的时候居然还能感到自己被感动的心情。
他搂着松竹梅魅錄,靠在桌子边,扒掉他的牛仔裤。
顺着大腿那暗昧的弧线滑进松竹梅魅錄的两腿间,恒温的肉体让人产生一种幻觉——手指也有了味蕾,可以品尝到肉体甜美的滋味。

却不去碰那已经满足过一次的器官,只是在他的两腿间来回的抚摸。
这样,就能被温暖了。

You look so fine
I want to break your heart
And give you mine

爱抚的同时,他们交换着吻。
舔过舌尖,舔过上颚,舔过齿列,舔进咽喉——就像怎么也吻不够似的,唇再次分开的时候,他们深深地互相凝视,眼眸流光。
松竹梅魅錄笑了,他捧起蓝泽耕作的脸:“今天接吻技术很不错么……你这张扑克脸我怎么就死活看不厌呢?工作狂?不送礼物不写情书还挂我电话!唔!……fuck!”

蓝泽耕作手指的动作并不温柔,为了少受一点罪,松竹梅魅錄试着深呼吸,但是还是很痛。身体对这久违的侵入无法适应,不得以,松竹梅魅錄只好掐住蓝泽耕作的肩膀“……混蛋!……嗯……”为了尽快摆脱这种痛楚,他拉着蓝泽耕作空闲的左手,再次放在自己还蛰伏的脆弱的器官上。

松竹梅魅錄也没有忘记解开蓝泽耕作的衣服,拉下他的裤子,熟门熟路地抓住对方也早已勃起的器官,开始搓弄。

“呐,一起?”
问答松竹梅魅錄的,是轻轻印在额头上的吻。只是浅浅的一触,却比什么都来得催情。

他们的阴茎互相摩擦着,搓弄着的手交缠在一起,喘息也交缠在一起。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即将接近高潮的时候,松竹梅魅錄的手却被蓝泽耕作握住了。他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红着眼睛看着蓝泽耕作,委屈地叫着:

“Fuck!……你怎么总是这样!嗯,嗯……放,放手……”

但是蓝泽耕作并不为之所动,他的左手还是紧紧抓着松竹梅魅錄,右手继续在松竹梅魅錄的身体里探索着。

“耕……医生,别,嗯,放手!放开!你……唔!”
松竹梅魅錄感到蓝泽耕作的手一紧,然后松开了。他和他同时释放了出来。

“哈、唔……”松竹梅魅錄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然后他被蓝泽耕作翻过身体,压在了墙上。发出一种听起来很大的声响。他感到蓝泽耕作的手指们正毫不留情地在体内刺激着敏感点,痛感远胜于快感,刚释放过的身体有些瘫软,无法抵抗这种侵犯,他只好努力撑住自己的身体,慢慢弯下腰,翘起臀部……

蓝泽耕作有些愕然地看着这样的姿势,他看到松竹梅魅錄的眼中隐约的泪光,他听到他带着喘息和羞耻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回荡:

“医生……请温柔一点……”

蓝泽耕作没有回答他。而是立刻进入了他的身体。在松竹梅魅錄受到刺激抬起头的一瞬间,他捏住松竹梅魅錄的下巴,迫使他扭过头,然后继续深深的吻。蓝泽耕作没有忘记用右手继续抚慰他,手指搓动和阴茎搅动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但是这样的快感太可怕了——他们毫不留情,直到感官的最深处。松竹梅魅錄感到害怕,他挣扎着,想要咬住自己的手指,压下那些难耐的声音,却被蓝泽耕作制止了。他委屈地望着蓝泽耕作,只好探过去,努力加深他们之间的吻,希望他来堵住这一切羞耻的声响。

那么如你所愿。

虽然是深夜,医院却并不平静,护士和医生的脚步声以及谈话声透过门板隐隐约约地传来,这让松竹梅魅錄格外紧张,他无法放松,只能在恐惧和羞耻的担心里承受着情欲。

“混蛋!混,唔……”

其实很想很想他。但是病人是第一位的。无论是家人,还是情人,最需要医生的,绝对是病人。
其实知道要勉强他忍受寂寞是自己太过自私。
可是,每天目睹那么多的死亡,就算看上去无动于衷,其实内心里,还是感到恐慌的。
蓝泽耕作是一个自私的人,为了成为名医,可以抛弃一切。
但是他不允许松竹梅魅錄抛弃他。
他希望无论自己前进到何处,一回头,那个人总是在身后陪着自己。

包容着自己。
爱着自己。

这个人现在正红着眼睛骂他是“混蛋”。
蓝泽耕作感到恐惧,他怕松竹梅魅錄对他感到厌烦了。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行。

但是这样的话语,从来没有人教过他应该要说出来。
他只能用身体去表达自己的感情。

不要离开我。

身体结合的地方,仿佛烧着一团火,越来越热,连意识都模糊了,松竹梅魅錄顺着墙壁慢慢地往下滑,然后他感到蓝泽耕作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然后一把把自己抱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桌子冰冷的表面让松竹梅魅錄开始挣扎,他扭动着拒绝蓝泽耕作的进入。直到蓝泽耕作扯过那件白大褂,垫在他身下,才稍稍顺从了起来。
然后蓝泽耕作就再次进入了他的身体。

You're taking me over
Over and over
I'm falling over
Over and over

虽然粗暴的动作带来了巨大的疼痛,但是他们还是渐渐感到脑中微微地有了些光亮,随着快感的集聚,越来越亮。
最后占据了全身。

“嗯,嗯,唔……嗯!!!……”

高潮之后,松竹梅魅錄想要推开蓝泽耕作的禁锢,却还是被他紧紧抱住。蓝泽耕作把头深深埋在他的怀抱里,显得那么无助。

性爱的快感太过强烈,一时还无法平复,松竹梅魅錄感觉到身体还在痉挛着,意识也飘忽着,恍惚中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蓝泽耕作的头发。忽然感到了这个男人的脆弱。
他想要表达些什么,于是他努力用脚勾住蓝泽耕作的腰,紧紧地抱住他,想要和他更近一点,就这样,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身体离不开他。
心也是。

但是,这个时候,蓝泽耕作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我居然萌了TY的姐弟恋小故事----------------
我要好好钻研然后写兄弟恋= =+++++

PURE YOUTH 番外——征名。。。

寫到一半- -求題目——我現在沒啥好想法TT



这是发生在很久以后的故事。

松竹梅魅錄躺在椅子上,两只脚跨在桌子上,看着屏幕上的菊中正清四郎:
“Mondrian Hotel的空中酒吧你去了没?超级漂亮呢〜风景好,美女又多》《〜一定要去哦》《!还有礼物!一定要给我带礼物!……”
“我说,最近他对你好不好?”
听上去很像纨绔少爷的BALABALA被严肃的医生迅速打断了,松竹梅魅錄皱起眉头,指着清四郎鼻子下的小胡子,气呼呼地说:
“清四郎,为毛你留个胡子就和我爹一样罗里罗嗦婆婆妈妈的……”
“不要转移话题- -+”
“哼!”
“做下面痛不痛?”

囧rz!
松竹梅魅錄听到这一句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一把抓住桌沿稳住身体——红着脸大吼一声:
“你!你你,谁告诉你的!?”
“你。”
“胡说!我怎么可能……”
“就刚刚啊〜”

……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才不告诉你呢口胡!”
“看来最近没做……”
“我才不回答你呢- -+”
“我心理学博士学位不是白修的。性饥渴表现1,暴燥易怒……”
“明明是你惹我!”
“……表现2,挑剔成性、难以取悦……”
“……你取悦过我么?”
“……表现3,频作春梦……”
“你胡说!”
“恩我是胡说。”

369rz!
“我要挂了- -+”
“好吧,跟你开开玩笑呀〜是悠理告诉我她有天偷看到你在看《海蒂性学报告》。”
“……”
“我们都是男人,你有啥不好意思的。”
你个正宗直男不好好在美国开会特意打国际视频长途就是为了来嘲笑我的么!
“再见- -+”
“作为你男人的同行,我想我知道问题在哪。”
“……真的?”
“来,给我讲讲具体的〜”
“你要是敢和悠理去八卦我就让你回国的灰机从天上华丽的跳水进太平洋- -+”
“……”

于是故事开头是这样的——

在狗血的灰机场给童话故事的结尾画上美满的句号之后,现实生活的报告文学就开始了。

松竹梅魅錄从地主一般的松竹梅宅中搬了出来,在翔北医院如今的街区租了一套房子,陪着某人一起生活。

从深度缺氧中苏醒已经算得上是医学奇迹,还想要做拯救世界的超人显然是奢望太多。所以松竹梅少爷只能告别心爱的刑警事业,成为了一名幼儿园老师。

是的,松竹梅魅錄成了一名幼儿园老师,还是一名优秀的幼儿园老师。

向日葵班的小朋友们都喜欢他们帅气强大的班主任。

这个班主任会给他们做各种高科技的玩具,无论是遥控直升飞机还是AK47(当然是仿制的)都不在话下;班主任还有一条非常乖非常大的狗,名字也屌的要命,叫男山,每天都可以用来骑(= =|||);班主任最喜欢和大家一起玩游戏,虽然玩输了的时候他总是要耍赖皮;班主任有个很好很好的妈妈,那个漂亮阿姨常常会带着一大堆礼物来幼儿园看班主任,顺便让每个小朋友都沾到班主任的光;班主任有5个很好看很有钱的朋友,这几个大哥哥大姐姐都是大家的梦中情人……

班主任还有一辆特别拉风的摩托,班里每个女生都幻想能和班主任结婚然后坐上那辆大摩托——但无奈的现实是,那个摩托的后座总是空的,偶尔,会坐着班主任的男朋友T T……

班主任唯一的弱点是他从来不会和大家一起做后空翻。

他声称他翻的太华丽怕吓到大家,但是小朋友们常常能见看班主任偷偷摸摸地揉着自己的腰,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对于英年早衰的班主任,乖巧的向日葵班的小朋友们总是默默地守护着他——比如在教师节送上一个贴心的软垫给常常坐立难安的亲爱的班主任。

当然,以上具体不在松竹梅魅錄同学的叙述中,只是作者无聊的废话和YY而已……

最近,连向日葵班的小朋友们也察觉到,本来生龙活虎的班主任最近总是没精打采的。
连中午吃饭时,总是最早吃完然后抢在大家前头奔向隔壁班的美人班主任恭子老师索要“红花丸子奖励”这样的事情,班主任居然都不做了。他总是漫不经心地用筷子把碗里的章鱼香肠翻来翻去,然后重重一击戳进小章鱼的咽喉,把它挑起来,默默地凝视一会,然后重重的叹气。

惨淡的愁云从松竹梅老师的头顶飘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向日葵班……

“他最近一直很忙很忙……”
松竹梅魅錄把放在桌子上的两条腿放下,缩到椅子上,蜷缩着,抱着膝盖变成了一个团子。
还散发着委屈的气场。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菊中正清四郎都有一种穿过屏幕安抚这个家伙的冲动。

蓝泽耕作常常不回家。松竹梅魅錄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同居生活。
虽然常常见不到他,但是每天至少一次的通话是松竹梅魅錄最幸福的时刻。
蓝泽耕作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沉默着,听着松竹梅魅錄在话筒里说着幼儿园里的趣事,然后在他BALABALA说到累了停下来休息的片刻,轻轻地回应道:“嗯,这样啊。”
偶尔他会轻轻地笑一下,那种声音在松竹梅魅錄听来意外的性感——就像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手机那端传来,流遍全身,用个很俗的词来形容就是——全身都酥麻了……

但是这样的日子久了,总是要寂寞的。

什么“不用在意”、“我能理解”、“你忙你的就好”……都是骗人的。
我很在意!我能理解但我讨厌这样!你就忙你的去吧哼!
——这才是心里话。

“他是急救医生,这是无法避免的啊。”
“我知道。”松竹梅魅錄深深叹了一口气,“于是事情就是这样啊。”
“所以你饥渴了〜”
“……闭嘴- -+”

“魅錄,中国有句话叫‘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你懂不懂?”
“哦?”
“简单地说,就是,他不搞你,你就去搞他啊。”
“……”
松竹梅魅錄恍然大悟。

所谓战斗内裤这种东西——并不是空穴来风。
比如松竹梅魅錄就有一条很骚包的暗金色丁字裤。虽然从美童·格兰玛尼亚那收到这样的礼物的时候外表是嗤之以鼻的,其实松竹梅魅錄内心是很澎湃的……当然打死他也不会告诉别人自己是这么想的。

所以在看似淡定地洗完澡以后,松竹梅魅錄看似淡定地打开衣橱——拿出从未见过天日的骚包内裤,淡定地盯着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换了衣服,喂饱男山。
然后他一边认真的爱抚爱犬,蹂躏其体毛,扫弄其下巴,一边慈祥的说:“哥们,好好看家,哥哥我今晚就不陪你睡了》《〜”
然后他锁好家门,下楼骑上摩托,绝尘而去。

冴岛はるか在转角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穿着白大褂,却不是冴岛所认识的医生,但是那张脸却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虽然已经擦身而过,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她转身寻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找了过去。

这个时候蓝泽耕作的手机响了。特别的铃声。
“喂。”
“你在哪里呢?”
“医院。”
“……”废话- -+松竹梅魅錄心里狠狠地想,不过还是用很活泼的语气继续问“是在办公室么?”
“恩。”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响了,蓝泽耕作皱了皱眉,说:“你先挂了吧,我一会打给你。”
“……你又要挂我电话……”
蓝泽耕作的语气还是很平常,却偏偏让松竹梅魅錄听出了无可奈何——“别闹,听话。”

于是电话挂了。
于是门打开了。
于是松竹梅魅錄一把搂住蓝泽耕作的脖子,狠狠地吻上去,并且技巧性地在嘴唇贴合之前说了一句:“Surprise〜”

于是冴岛はるか远远地看见那个人扑向了蓝泽耕作,她恍然大悟,然后随着值班室的门“啪”的关上,冴岛はるか脸红了。
不过她还是很体贴地回到服务台拿了一块“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值班室的门把手上。

真是一位贴心的护士。

松竹梅魅錄的舌头伸进了蓝泽耕作的口腔,勾弄着对方的舌头,引诱进自己的嘴里。
蓝泽耕作的唾液是温暖的。
松竹梅魅錄感觉自己成了一片沙漠,这是他唯一能浇灌自己的液体。所以能做的只能是拼命的吮吸。
唇舌交缠发出的声响在消毒水味道的空气的催化下非常煽情。

蓝泽耕作觉得这个正在亲吻他的松竹梅魅錄,和平时格外不一样。
不过……确实让人怦然心动!——看,他的内心OS头一次有了感叹号!
于是,松竹梅魅錄的舌头离开蓝泽耕作的口腔的时候,他感觉到蓝泽耕作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眼神格外灼热。

松竹梅魅錄努力在脑中回放菊中正清四郎提供的参考资料,让他自己一颗一颗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太娘们了——于是这一段直接跳过。下一阶段,恩,松竹梅魅錄凑到蓝泽耕作的耳边,轻轻说:

“呐……来作禁忌的事情吧〜”

这种时候理智的弦如果不自动断掉,蓝泽耕作也会抄起手术剪刀喀嚓剪断啊!

所以蓝泽耕作扯开碍事的白大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肉色——松竹梅魅錄只穿了白大褂……

“……”

好大胆。

蓝泽耕作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贴上松竹梅魅錄的胸口。
刚刚触到,松竹梅魅錄就颤了一下,躲开了他的手指。蓝泽耕作抬起头望着松竹梅魅錄,眼神非常的,火热。

“……手好冷”松竹梅魅錄低着头,看不到表情,怯生生地解释道。
然后努力在脑中继续回忆着——真的要那么做么……好吧!

于是,松竹梅魅錄鼓起勇气,牵起蓝泽耕作的手,塞进他那松松垮垮的牛仔裤里。

“……让我来温暖你……”

手掌触到的不是布料,而是已经火热的阴茎。

松竹梅魅錄只穿了牛仔裤。他咬着嘴唇,望着蓝泽耕作,目光里是赤裸裸的情热,参杂着一些羞怯。

接着。
接着应该怎么办?
松竹梅魅錄知道,接着就应该,搞他。可是他实在是没有勇气继续这个大概耗尽了他一辈子厚脸皮的事业了。
于是他听天由命地闭上眼。

悉听尊便。
任君采撷。

他是多么想念自己。
蓝泽耕作在理智燃尽的时候居然还能感到自己被感动的心情。
他用左手搂着松竹梅魅錄,靠在桌子边,帮他脱下牛仔裤。
蓝泽耕作知道自己的手很凉,担心会吓到手中那个“生机勃勃”的小东西,于是右手边顺着那暗昧的弧线滑下去,让它夹在松竹梅魅錄两腿间。

这样,就能被你温暖了呢。

You look so fine
I want to break your heart
And give you mine

爱抚的同时,他们交换着吻。
舔过舌尖,舔过上颚,舔过齿列,舔进咽喉——就像怎么也吻不够似的,唇再次分开的时候,他们深深地互相凝视,眼眸流光。
松竹梅魅錄笑了,他捧起蓝泽耕作的脸:“你这张扑克脸我怎么就死活看不厌呢?工作狂?不送礼物不写情书还挂我电话!……嗯!”

还在抱怨的话语被蓝泽耕作手指的进入打断了。手指带着的温度来自松竹梅魅錄,这让他觉得很安心,所以他深呼吸,放松了身体。
前后都被细心爱抚的感觉好得不得了,不过松竹梅魅錄并没有忘记一切,他松开勾着蓝泽耕作脖子的右手,解开他的衣服,拉下他的裤子,熟门熟路地找到对方也早已勃起的器官,开始搓弄。

“呐,一起?”
问答松竹梅魅錄的,是轻轻印在额头上的吻,只是浅浅的一触,却比什么都来得催情。

他们的阴茎互相摩擦着,搓弄着的手交缠在一起,喘息也交缠在一起。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即将接近高潮的时候,松竹梅魅錄的手却被蓝泽耕作握住了。他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红着眼睛看着蓝泽耕作,委屈地叫着:

“耕作……耕作,别这样……”

但是蓝泽耕作并不为之所动,他的左手还是紧紧抓着松竹梅魅錄,右手继续在松竹梅魅錄的身体里探索着。

“耕……医生,别这么折磨我……嗯、唔唔!……”
松竹梅魅錄感到蓝泽耕作的手一紧,然后松开了。他和他同时释放了出来。

“哈、唔……”松竹梅魅錄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然后他被蓝泽耕作翻过身体,压在了墙上。他感到蓝泽耕作的手指们正在身体里掀起一波一波的风暴,刚释放过的身体有些瘫软,他只好努力撑住自己的身体,慢慢弯下腰,翘起臀部……

蓝泽耕作有些愕然地看着这样的姿势,他看到松竹梅魅錄的眼中隐约的泪光,他听到他带着喘息和羞耻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回荡:

“医生……请温柔一点……”

那么就如你所愿。

蓝泽耕作搂着松竹梅魅錄,在他身体里不急不缓地抽插着,右手继续抚慰着他的阴茎,左手则捏着他的下巴,迫使松竹梅魅錄扭过头,然后他们继续深深的吻。
这样的快感太可怕了,松竹梅魅錄感到害怕,他挣扎着,想要咬住自己的手指,制止出自己难耐的声音,却被蓝泽耕作制止了。他含着泪,望着蓝泽耕作:“啊,恩……不行,不能被别人听到……”
“唔,恩,医生,医生,吻我。”

那么也如你所愿。

虽然是深夜,医院却并不平静,护士和医生的脚步声以及谈话声透过门板隐隐约约地传来,这让松竹梅魅錄格外紧张,他无法放松,只能在恐惧和羞耻的担心里承受着情欲。

“唔……可恶……嗯,嗯……”
“……嘘……”

身体结合的地方,仿佛烧着一团火,越来越热,连意识都模糊了,松竹梅魅錄顺着墙壁慢慢地往下滑,然后他感到蓝泽耕作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然后一把把自己抱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桌子冰冷的表面让松竹梅魅錄很不舒服,不过蓝泽耕作马上就一把扯过那件白大褂,垫在了他身下,然后扶着他的膝盖,再次进入了他的身体。

Just enjoy it.

蓝泽耕作的动作并不粗暴,处处照顾着松竹梅魅錄的感受,他们渐渐感到脑中微微地有了些光亮,随着快感的集聚,越来越亮。
最后占据了全身。

“啊〜唔……”

高潮之后,松竹梅魅錄还是紧紧地搂着蓝泽耕作的脖子,那种快感太过强烈,一时还无法平复,他感觉到身体还在痉挛着。
这个时刻他格外希望蓝泽耕作能陪着他,于是他努力用脚勾住蓝泽耕作的腰,紧紧地抱住他,想要和他更近一点,就这样,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身体离不开他。
心也是。

但是,这个时候,蓝泽耕作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NEW ENTRY «  | BLOG TOP |  » OLD ENTRY

它叫糯米

糖糯米雞

Author:糖糯米雞
这个世界神奇的可能性比美少女战士还疯狂orz

糯米干了什么口皿口?!

唠嗑


对它说

征服地球的死海文书

斑斑劣迹

没事就哼哼

原地追捕》U《

RSSフィード

BL——意为部落

このブログをリンクに追加する

By FC2ブログ

今すぐブログを作ろう!

Powered By FC2ブログ